戚玥想著就拍了拍大,那時候我就該料到的,他其實早有離去的打算,隻是一直在等自己的腳能好轉起來。可是,我這不是還沒有下地能走嗎?他這是負責,還是不負責。
許是自己多想了,他斷然還沒有離去吧,莫非是在家中撰寫醫書,戚玥也不想多加揣測,便忿忿地說,“這黑臉,是去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