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孫公子,如果沒有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
薑貝錦好生奇怪,這長孫無邪那眼睛一直瞧著自己作甚,怪滲人的,還半天不說話的,不是他讓金老板請過來的嗎?來了,竟一句話沒有說。不對,倒是問了一句你可是“祁嶽。”
我不是祁嶽,莫非你是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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