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子晏磕著瓜子,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多了,然後笑著又說道,“我說這作甚,長孫公子喝酒。”
喝了一會兒,薑子晏覺得這酒嚐起來著實無味。不知道是酒無味,還是這興致在作祟。
一向是習慣了薑貝錦在邊,此時不在了,倒有些覺得渾不自在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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