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哀家說你有資格,你便有那資格。這恩賞哀家想給誰就給誰,難道事事都該問出個所以然來?”
“可是……”
薑貝錦仍有疑慮,遲遲沒有開口。
“你當日把前表演的機會讓給人,失了那個本屬於自己的恩賞,你就沒有一片刻的悔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