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貝錦也顧不得保自己這條命了,反正已經被得死死了,大不了所幸豁出去了,“你怎好意思問我。”
說了話,還帶了一個白眼,似乎這樣子能顯出自己的氣勢,然後續道,“要不是那日你將我……我怎能名節敗壞……族中人留我不得。”
噎聲起,但純然不是想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