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怎麽結識太後的?”蘇玦一方回憶過往後,語氣都有些溫的許多,薑貝錦瞧著眼前的男子竟有些可憐,時喪父,年喪妹,又與親母不和,此時真的乃“孤”字稱得。
“那日太後途經暢音閣後臺,正巧遇上了我,便和我很是投緣的聊了幾句。”薑貝錦也是沒了方才的怒氣,其實也不恨誰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