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貝錦並不是有意……”
“你是我的妹妹,有什麽話自當應是直言的。你說的對,我從不爭,一來我和任何人都一樣,我怕被傷,二來是我從未對陛下生過……可是你不一樣……你分明可以……”
薑樂儀溫言語,像是在開解薑貝錦心中的千千結,“我的心早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