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貝錦心中自當是信著薑樂儀的為人,故未曾上前也能料到這書信許是隻有上延一人的自我書寫罷了,“姐姐的為人,大家都有目共睹,豈是你能三言兩語就這般胡說的?”
薑貝錦故作張,想著讓對方拋出話來。
“眼下的證據都這麽明顯了……你難道還要為辯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