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讓東剛踏進屋子,就聽得孩子的哭聲遙遙的傳了出來,他聽著,便是蹙起了眉,大步走了進去。
“讓東,你回來了。”顧遠雲滿臉的淚,看見丈夫,便是哽咽著迎了過去。
“恬恬怎麽樣了?”段讓東開口便是這麽一句。
“醫生剛給上了藥,若是以後在臉上留了疤,那可怎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