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臉更紅了,枝枝。”周沉的手指蹭過的臉蛋的時候,甚至還可以臉上的溫度。
說起來也是神奇,周沉總能在“枝枝”和“姐姐”兩個稱呼之間切換自如。
岑枝咬著牙不說話,臉紅得跟番茄一樣。
他怎麽說出來這樣下三濫的話。
岑枝隻覺自己耳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