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日的早上天大亮,晨過窗簾的微小隙過來,撒在岑枝的眼睛上,晃醒了岑枝。
岑枝子上清洗過後倒是不粘膩,隻是酸痛得厲害。
掙紮著起來,周沉的胳膊還搭在的腰上,岑枝起到一半又倒回去。
岑枝扭頭看了周沉一眼,現在仔細想想昨晚,簡直是一夜荒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