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矜朝的話縈繞在岑枝的耳邊,岑枝不是沒有想過。這麽多些年,實際的權力和份岑父從來沒有讓過。
倒是聽岑檸和媽當著的麵明裏暗裏說了不次,岑家的一切都是岑檸的,不得早早地嫁出去,空手嫁出去。
“為什麽要幫我?”岑枝很清楚,和顧矜朝非親非故,顧矜朝沒有義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