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沈括州進了手室,尤綰綰大腦徹底放空,思緒一下子飄得很遠很遠。
沈括州那天晚上去了家,隻不過被自己父親攔住了。
今天晚上沈括州也是來的,不知道怎麽胃病又犯了,疼到休克,這才沒去,甚至連消息也沒有顧上。
後來尤綰綰知道了,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沈括州一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