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小時後,車子在民政局外停下。
薑尋解開安全帶,正要下車,“哢噠”一聲,車被鎖了。
偏頭看向駕駛座上的男人:“什麽意思?”
後者對上的視線,不答反問:“離婚之後你有什麽打算?”
“沒什麽打算。”薑尋的回答實在敷衍。
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