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歡說:“關我什麼事?”
程仲亭眉心漸漸擰起來了。
真是有這個本事,隨時都能惹惱他。
程仲亭沒再忍,手里的杯子重重擱在流理臺上:“我這樣做到底是為什麼,池歡你還想怎麼樣?”
他聲音大,池歡也不示弱:“程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