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雙手箍著池歡的腰,在惱怒的表中捧著的臉就親下去。
剛才在路上就一直忍著。
昨晚想和親近不讓,今天又冷落他到現在。
他可以哄著你,把你當祖宗供著你,也能容忍你跟他擺臉,但程仲亭這人耐心有限,忍不了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