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仲亭傾過來給系安全帶,“得過了這一陣。”
“你每次都這樣說。”
“不工作怎麼賺錢,不賺錢怎麼養你?”
程仲亭盯著池歡那雙漆黑明亮的大眼睛,只覺得在這污糟的世界里,好歹還有一個池歡是純粹干凈的。
握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