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池歡被醒,起來倒水喝。
迷迷糊糊意識到今晚是在觀璽臺,擰開了床頭燈,看見程仲亭就睡在枕邊,一時心下無比安穩。
抬手去他額頭,還有點燙,程仲亭睡得也不大安穩,眉心一直皺著,像是非常不舒服。
池歡酒后有些頭疼,也有點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