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歡從陳碧笙那里離開以后,直接就去高爾夫球場找程仲亭了。
一路上很沉默,也很鎮定,知曉自己要什麼,做的任何事,說的任何話也就都不會后悔。
第一次在陳碧笙的事上直面自己的心,說完全不在乎這麼樣一個人是假的,但分得清楚,誰在自己心里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