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寧筱被鬧鐘吵醒時,許征已經不在邊了。
臥室門半掩著,外面是他正在講電話的聲音,寧筱著眼睛坐起來,心想這才幾點呀,這人就開始工作了。
也不知道他一天到底只有多時間是屬于自己的。
寧筱今天起床的時候,大概是因為家里有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