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征看頭發還著,拉了回客廳,重新拿起巾給。
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,讓原本冷清的客廳似乎都熱鬧起來,溫暖起來。其實也就只多了一個人而已。
寧筱在他面前總像個孩子,連平時大姐頭的氣質都沒有了,傻里傻氣問他:“許先生這趟出差,又是去干了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