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時硯看著眉目間濃濃溢了出來的無助與卑微的央求,心尖像是忽然被什麽紮了一下似的,眉頭也跟著微不可見的一擰,手上的力道,漸漸就卸了,可上卻還是冷冷地問,“相信你,憑什麽?”
“那你要怎樣才肯信?”沈鹿溪淚水漣漣,沒一會兒,整張小臉都是的。
幸好沒化妝,要不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