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時硯目一錯不錯,盯著沈鹿溪上了陳北嶼的副駕駛,又盯著車子開了出去,越開越遠,直到消失在他的視線裏,他才將視線拉了回來。
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些什麽,他一句都沒聽到,隻聽到最後,那頭的下屬小心翼翼地問,“老板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下一秒,他手裏的手機直接飛了出去,爾後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