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靜靜看著淺墨,待說完,他忽然笑了起來,“黛,你為什麽會相信我就一定是什麽都知道呢?”
淺墨愣了愣,確實沒想過這一點,在心裏,一直都當音是無所不知的。
“我……”淺墨頹然地垂下了螓首,眼中盈滿了沮喪。
原以為,隻要問了音,心中的疑一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