淺墨隻覺得腦子裏一直繃著的一弦“叮”的一聲斷了。
如果說從昨日看到那張布告時起的心中還抱有一希,希那隻是一個誤會,隻要他跟說那是一個誤會,即使知道他是在騙,也會麻木自己選擇去相信他。
可是此刻,他的回避已然將僅剩的那一點點希趕盡殺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