淺墨徑直走進臥房,躺倒在竹床上,閉上雙眸,可是,依然心煩意,怎麽也睡不著。
輾轉反側良久,還是坐起,抬手一抓,手心裏多了把瑤琴,隨手弄起來,潺潺如流水一般的琴音流瀉而出,卻依然帶了心煩意的焦躁。
淺墨蹙了黛眉,今天,究竟是怎麽了?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