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是後半夜了,麗州雖然靠南方,但夜裏還是很冷,淺墨出去了,又返回來找了披風裹上。
林采薇一路跌跌撞撞,倒是門路,從牆角狗鑽了出去。
淺墨皺眉,怎麽覺得林采薇像是有人指引,不然一個千金小姐,就算是瘋了,又怎麽會知道城主府這裏有狗?
但現在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