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男人今天表面云淡風輕,但安雯偶然瞥過去時,總能看見那眉間的一點點折痕,從今早起床開始。
原以為大概因為今天要回北都,舍不得外公。
可去看外公時,他也是如此。
安雯覺得自己較之以前也算是了,不會去纏著問‘為什麼,怎麼了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