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不早了,正是晚飯時間。
玻璃窗外,馬路堵得水泄不通,只用眼睛看,就覺得嘈雜。
玻璃窗,輕音樂,白瓷杯盛著熱巧克力。
昏暗的吊燈懸掛鋼化桌上方,在安雯面前,印出一個圓形的暈。
安雯看了眼時間,梁草遲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