淺的燈暈,將屋子里的空氣燒得無名的曖昧和炙熱。
姜年低著頭在做記錄,賀佩玖在旁不用看書,也能把那些歷史沉淀下來的難題以最簡明扼要的方式講解。
玉箏鳴的嗓音雖不若往日那般清脆清冽,卻黯啞低沉,愈發好聽,勾的姜年心尖抖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