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屬醫院。
凌晨4點多,依稀能聽到護士或早起的病人的腳步聲。
姜年有點憋悶,是回應心意又不是告白,為什麼某人黏在床邊什麼事都不做就盯著。
這可是醫院,總有種恐怖片的既視。
“七哥……”終于忍不了,撐開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