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季云鼎。
屋外大雨瓢潑,姜年坐在飯廳,托腮著外面,頭一次覺得雨滴拍打樹葉的聲音有種特別的靜謐之。
手腕上的寶石手鏈滾著熒熒藍,有種的妖異。
“想什麼呢。”姜夙端著碗碟出來,時間很晚,沒敢麻煩芳姐或者祥叔,自己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