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京酒店電梯口站著四個人。
倆裝醉的男人,一個知道倆人裝醉的人,和一個不知被套路的人。
“七,七爺好像也醉得不輕。”等電梯的空擋,柳棠覺得靜默的氣氛太微妙尷尬,又不敢貿貿然跟醉酒的燕薄詢聊什麼,只能同姜年說話緩緩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