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月太好,四爺著實放縱了,第一次初驗那滋味簡直人仙死。
次日,燕薄詢起了個大早,明明他是睡得最晚的人,才睡了幾小時起來依舊是神抖擻,春風滿面。
燕信和燕善都懵的,想著結婚證前幾天拿的,昨晚請朋友小聚,喝了小酒回家休息怎麼今兒一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