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——”寧妍菲哽咽的道了歉。
盛湛廷帶著薄繭的指腹就這麽輕輕去了寧妍菲的眼淚,薄在的額頭,很輕很輕的說著:“傻瓜,和我說什麽對不起。”
寧妍菲的泣聲變得明顯起來,小的形就這麽靠著盛湛廷,低低的哭著:“不要對我這麽好,我不值得。”
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