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母親,確確實實沒有任何的資格。
低頭,安安靜靜的,眼眶卻越發顯得酸脹起來。
對那個衝著自己笑,護著自己的孩子,寧妍菲是愧疚的,這樣的愧疚,勝於一切。
“而我也沒想到,你會是家恒的母親。”盛戰銘沉了沉,“這些真的是造化弄人,起碼到現在,我都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