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位置,之前躺著的人是自己。
那時候的寧妍菲昏迷,或者說是寧妍菲不願意醒來,但是大腦的思維卻在某種程度上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哪裏,自己在做什麽。
在這個幾乎閉的空間裏,或許有人拚了命的掙紮想活下來,或許有人已經放棄了自己。
寧妍菲是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