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點。”盛湛廷說。
“你還不走嗎?快遲到了。”寧妍菲看了一眼時間,還差三分鍾,立刻催促起這人。
盛湛廷輕輕的笑了笑:“著急什麽,老板遲到又沒人敢說。”
寧妍菲:“……”
而這人眉眼就這麽含笑的看著自己,從早上在更間開始,這人都在勾引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