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湛廷沒說話,臉還是顯得嚴肅的多。
寧妍菲想從椅上站起,但是卻被盛湛廷住了:“你幹嘛?”
“你太高了,我站著和你說話都要抬頭看你,更不用說是現在了,你又不肯低頭和我說話,我再仰頭看著你,我覺得我的脖子都要斷掉了。”寧妍菲扁著,說著有些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