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時候能耐這麼大了,還能到你的人?”
說實話,厲老爺子不信。
印象里的柳晚敏是沒出過什麼大差錯,但也不是什麼城府頗深的人,腦子沒多,在厲家就顧著福了。
煙燃到頭,厲聞舟取下撳滅:“要是能耐不大,您又怎麼會現在才知道搞的事;我若是不點風聲,您猴年馬月能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