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淺憋了好多話要問,可真接起電話後,卻什麼也問不出口,嗓子像啞了一樣。
“說話。”
男人的語氣一如既往清冷,像沒有溫度的機械。
喻淺嗓子咽了咽:“是我不小心按錯了。”
那頭一陣靜默。
就在喻淺以為男人會直接掛斷電話時,卻聽到他問:“原本想打給誰?”
“我剛才說了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