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叔,你不必同我說這些,我拎得清。”
喻淺下微偏,從他指尖離,但這次沒有回避他的視線,坦然與他對視。
“你拎得清什麼?”
眼前那雙眼,幽深濃稠,其中夾雜著喻淺看不懂的緒,唯一能確定的是他并沒怒。
喻淺原本不想提,但厲聞舟非將這件事擺明面上說,也就直說了:“梁愉音忌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