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希您是真的心里有數。”
喻淺說完,從柳晚敏旁肩而過。
走到門口時,停下步伐,轉頭問:“南新呢?”
“管家帶去剪頭發了,老爺子過兩天就要去濠江接那位回來。”
柳晚敏說道。
那位是誰,柳晚敏沒說名字喻淺也知道。
能讓厲老爺子親自去接的人,當然是他那第三任老婆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