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次家長會,是厲聞舟去的。
喻淺在樓道來回踱步等待,那是第一次覺得原來兩個小時這麼久,久到仿佛過了一世紀般漫長。
“喻淺。”
聽見有人喊自己的名字,喻淺立馬抬起頭,視線里,厲聞舟頎長的影佇立在臺階最上方。
他今天來學校穿得很隨意,略寬松的高領簡單勾勒出偉岸的軀,白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