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戴先生,我知道你有價有樣貌,往那一站,只要招招手就有無數人主過來,但我不是那類人。”
雨聲幾乎快要蓋過謝流溪的說話聲。
戴君與勉強才聽清:“那類?”
“就是湊上去給人當後媽的人。”
說完這句話之後,謝流溪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,轉一頭扎進雨里,任憑大雨將淋,頭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