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憑什麼出國?你又憑什麼掌控我的人生!憑什麼!”喻淺不甘心。
但此刻的反抗在姜玟盈眼里不過是毫無用的掙扎,像場笑話。
隨著車門關上,渾如同泄了氣的皮球,緩緩蹲坐在地上。
車子沒立即開走。
過了片刻,車窗緩緩降下,聽見聲音的喻淺立即抬起頭,“梁夫人……”“真可憐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