塵封多年的往事悉數涌在腦海,厲世錦曾發病時給的每一次傷害全都歷歷在目,藏在心底的恐懼像螞蟻一樣爬遍全,呼吸堵塞鼻腔里,快要不上氣。
此刻,幾乎是本能地後退了幾步,防備地看著他。
厲世錦立馬換上一副關心的表:“淺淺,臉怎麼忽然變得這麼差?沒事吧?”說著,厲世錦把手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