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梁硯遲主聯系顧遇弦,聲稱要來療養院看看。
顧遇弦穿著一白大褂,語氣卻是吊兒郎當的,“我們不是昨晚才見過嗎,怎麼今天又想我了?遲兒,咱們這樣頻繁見面不好,距離產生知道不。”
要不是顧遇弦現在不在他面前,梁硯遲真能白他一眼。“
正經點。”
顧遇弦輕笑:“是你不正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