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遇弦被問蒙了,他也很無助,“厲先生,我覺得這件事你應該先著手調查,因為我也不清楚,我只是剛職療養院的一名醫生,我每天除了跟病人通,其他的什麼也不知道。”
換做別人,他就算什麼都不知道,也能心平氣和與對方侃侃而談。
可眼前這位厲先生氣場實在是太強了,他跟他說話都顯得沒底氣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