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一切歸于寂靜,濃重刺鼻的汽油味迅速在四周散開,喻淺昏迷了兩三分鐘,最後是在聽到嘩啦啦的汽油流聲才徹底清醒過來。
抬起頭,凌的頭發垂下來,緩了口氣,才開始環視兩邊,發現車子還于側翻的狀態。“
扶羨?”“扶羨?”“梁硯遲?”“你們聽得到我的聲音嗎?”試著喊了幾聲,都沒得到回應,